读书族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调制甜妻:瓷娃娃被疯狂宠上天在线阅读 - 第5章 江湖宴强抢,浴桶束缚rujiao

第5章 江湖宴强抢,浴桶束缚rujiao

    

第5章 江湖宴强抢,浴桶束缚rujiao



    距离那日苏清瑜雅间审问的“意外”过去,又悄然过了几日。醉雨楼的生意愈发红火,名声甚至传到了更远的江湖人耳中。

    这几日对张晓雨来说,日子过得既甜蜜又带着点晕乎乎的混乱。

    将军霍云霆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他白日里会偶尔外出,去调查自己遇袭的线索,但每到傍晚必然会准时回到醉雨楼,有时从正门大大方方进来点菜吃饭,有时则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后院。一回来,他便会抱着张晓雨一通狂亲揉奶,大手隔着衣衫就能精准地握住她日渐丰腴饱满的奶子,五指深陷乳rou,指尖捻弄那两颗敏感挺立的rutou,拉扯旋转,直到她娇喘着奶子胀痛渗出奶水,他才满意地低笑,用粗野的吻堵住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奶香,偶尔还会把她按在墙上或榻边,撩起裙摆揉弄她湿滑的xiaoxue,但终究没有真正进入——他说要等一个“正式的洞房”,但张晓雨怀疑他只是享受这种撩拨她到腿心泛滥却得不到释放的掌控感。

    沈墨寒依旧忙碌,但他总会派人送来各种名贵精致的礼物:南海珍珠串成的项链、镶着红宝石的镯子、蜀锦裁制的新衣裙……甚至有一次,还送来一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粉色纱衣,附着一张字条:“雨儿穿上,定如月下仙子。”看得张晓雨脸颊发烫,奶子都跟着胀了一下,腿心泛起湿意。她把那纱衣偷偷藏在了箱底,却偶尔会在无人时拿出来对着镜子比划,想象着墨寒哥哥看到后的反应,xiaoxue便不争气地湿润起来。

    苏清瑜则以“查案需要进一步了解酒楼情况”为由,几乎天天都来醉雨楼喝茶。他总坐在“竹韵”雅间,点一壶清茶,几碟点心,然后请张晓雨过去“问话”。问的内容从酒楼日常经营到近期客人异动,看似正经,但每次问着问着,他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她现在已经习惯在雅间里脱了鞋袜,赤着一双玉足走来走去,脚趾粉嫩圆润,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偶尔无意识地蜷缩张开,像是在邀请什么。而苏清瑜便会克制地、却带着明显渴望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用指腹摩挲她细腻的脚心,低声询问:“今日可有不适?”然后便顺理成章地“检查”起来,从脚心到脚趾,再到小腿……最后往往演变成将她抱上软榻,掀起裙摆舔舐她早已湿透的xiaoxue,或者用她的小脚帮他“止痒”足交,直到他低吼着将浓稠的白浊射满她的双足,再细细舔净。事后,他会一边帮她擦拭,一边用那种研究式的、却掩不住宠溺的眼神看着她,低声说:“小仙子的身子……真是处处都让本官着迷。”张晓雨则会调皮地用脚趾夹他的手指,娇笑着问:“那苏大人明日还来‘查案’吗?”他总是耳根微红,却郑重地点头。

    她的身体在这些男人的“灌溉”下,越发敏感得不像话。奶子不仅更加丰满挺翘,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些,呈现出诱人的粉褐色,rutou只要稍微被布料摩擦到就会硬挺胀痛,乳尖敏感得碰一下就让她浑身轻颤,腿心涌出蜜液。平日里她不得不穿上束胸稍紧的肚兜,才能勉强掩饰那对晃荡的丰盈,但即便如此,胸前鼓胀的曲线依旧惹眼。xiaoxue更是贪吃得要命,只要稍微回想起被舔舐、被揉弄的滋味,或者仅仅是看到他们灼热的目光,就会自动分泌出清甜黏滑的爱液,浸湿亵裤。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腿心湿漉漉的黏腻感,偶尔夹紧双腿,还能挤出更多的蜜水。气质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原本就瓷娃娃般精致的脸蛋,如今更添了几分被充分滋养后的娇媚慵懒,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一颦一笑都勾人而不自知。

    “小姐,你这几日……”玥儿端着茶点走进闺房,看着正对镜梳妆的张晓雨,目光在她胸前那对即使穿着束胸肚兜也呼之欲出的丰盈上溜了一圈,又瞥见她裙摆下无意间露出的、未着袜履的晶莹玉足,忍不住抿嘴偷笑,“奶子是不是又胀了?奴婢看您这肚兜都快绷不住了~还有这脚,扭得越发厉害了,是不是又想哪位大人帮您‘揉揉’‘止止痒’了?”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张晓雨从镜中瞪了玥儿一眼,脸颊绯红,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却引得那对奶子一阵晃荡乳波,乳尖隔着布料凸起明显的两点,“我……我只是最近吃得好,长胖了些……脚是走路累了而已!”

    “是是是,长胖了~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玥儿把茶点放下,凑过来坏笑,压低声音,“奴婢今早可看见霍将军又从您房里出来了,衣襟上还沾了点奶渍呢~啧啧,小姐夜里又‘喂奶’了吧?将军吸得狠不狠?把小姐吸到喷奶高潮了吧?还有苏大人,昨日在雅间待了快一个时辰,出来时小姐的裙子都皱巴巴的,脚上还有……嗯~奴婢不说~”

    “玥儿!”张晓雨羞得转身就去掐玥儿的腰,主仆俩笑闹着倒在床上,张晓雨骑在玥儿身上,双手不客气地揉捏她饱满的胸脯,“让你胡说!看小姐我不揉烂你这对奶子!掐肿你的奶头!”玥儿娇笑着扭动身体,却也不反抗,反而挺起胸膛任她揉捏,“哎呀小姐轻点~奴婢的奶子可没小姐的大~小姐这对才是真宝贝,将军爱揉,苏大人肯定也爱看~哎哟别掐rutou~硬了硬了~”打闹了好一阵,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并肩躺在床上。张晓雨霸道地搂过玥儿,把脸埋在她颈窝,“玥儿,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太不知羞了?同时和三个男人……”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被宠爱的甜蜜。

    “小姐开心就好。”玥儿侧身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奴婢看那几位大人都是真心待小姐好的。将军粗野是粗野,可眼里只有小姐;沈公子温柔体贴,送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苏大人看着斯文,可对小姐也是宠得没边……小姐就像朵花儿,多几滴水浇灌,开得更艳,有什么不好?”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只要小姐自己乐意,别委屈了自己就成。奴婢永远站在小姐这边,替小姐守着秘密。”

    张晓雨心里一暖,抱紧了玥儿。是啊,她乐意。虽然过程总是羞耻又混乱,身体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放荡,但那种被需要、被宠爱、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心里满满的,像是泡在蜜罐里。光幕虽然总是引导她走向更色情的境地,但……似乎并没有伤害她,反而让她和他们的关系更加紧密黏腻。只是……她偶尔还是会好奇,这光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选中她?

    正胡思乱想着,前院传来伙计的声音:“东家!有客送帖子来!”

    张晓雨和玥儿连忙起身整理衣衫。来到前厅,一个穿着劲装、面容冷肃的汉子正等在柜台前,见张晓雨出来,双手递上一封烫金的帖子,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醉雨楼东家,我家主人今晚在‘凌云阁’设宴,邀请城中各家酒楼东主一聚,交流经营之道。请东家务必赏光。”说完,也不等张晓雨回应,转身便走。

    张晓雨接过帖子打开,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夜总会”三个大字,落款是一个张扬的“夜”字印章。“夜总会?”她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脑子里瞬间闪过现代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脸颊一热,“不会是……要我去做那种羞人的事吧?”但转念一想,这似乎是江湖上一个新兴势力的名号,近段时间在城中活动频繁,据说势头很猛,连一些老牌帮派都要礼让三分。这次宴请各家酒楼东主,恐怕不只是“交流经营”那么简单。

    “小姐,要去吗?”玥儿有些担忧,“听说这‘夜总会’的老大神秘得很,手段也狠,江湖上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咱们酒楼虽然有名,可毕竟只是做生意……”

    张晓雨捏着帖子,心里也有些打鼓。但酒楼如今名声在外,若是拒绝这种场合的邀请,恐怕会被人看轻,以后在城中行事也会多有不便。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一趟,见机行事。“去。不过……”她眼珠一转,露出一丝小调皮的笑容,“我一个人去就好。玥儿你留在酒楼,万一有什么事儿,也好照应。再说了……”她凑到玥儿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的兴奋,“要是让将军他们知道我单独去赴江湖宴,会不会吃醋呀?嘿嘿,想想就有趣~”

    “小姐!你又皮!”玥儿跺脚,但看着张晓雨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劝不住,只能叹气,“那小姐一定要小心,千万别逞强。有事就大声喊,或者找机会溜回来。”

    “知道啦~我的好玥儿~”张晓雨笑着捏了捏玥儿的脸,心里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冒险”而有些雀跃。光幕虽然没动静,但她潜意识里觉得,有它在,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危险……吧?

    既然决定赴宴,张晓雨便精心打扮起来。她选了一件浅粉色的轻纱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花纹,行动间流光潋滟。里面是配套的绣花肚兜,淡粉的缎面衬得她肌肤胜雪,那对日益丰腴的奶子被肚兜堪堪托住,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rutou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她薄施脂粉,点了朱唇,乌黑的长发绾成精致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耳边垂着珍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既不失酒楼东家的端庄,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媚灵动,瓷娃娃般的脸蛋配上这身装扮,走在街上怕是能吸引所有目光。

    “小姐真美~”玥儿帮她整理好裙摆,看着镜中的人儿,由衷赞叹,“就像仙女下凡似的。不过……”她促狭地眨眨眼,“这裙子是不是太薄了点?奶子都快跳出来了~还有这裙摆,风一吹就能看见腿~小姐是去赴宴呢,还是去勾引那位神秘的夜老大呀?”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晓雨羞恼地拍了她一下,自己却也忍不住对着镜子转了转身。确实……这裙子是有些过于“展现”身材了。但她心里那股小调皮劲儿又上来了:既然要去见江湖大佬,穿得醒目点,说不定能少些麻烦?至少……看起来不好惹?虽然她自己都知道这理由站不住脚。

    傍晚时分,张晓雨独自一人乘着马车来到了“凌云阁”。这是一座位于城西的豪华酒楼,三层高,飞檐斗拱,气派非凡。此刻阁前车马络绎不绝,各色衣着光鲜的酒楼东主、管事陆续抵达,门口站着两排黑衣劲装的汉子,个个眼神锐利,腰佩兵刃,气氛肃杀中透着奢华。

    张晓雨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下了马车。她一下车,便吸引了不少目光。瓷娃娃般精致的长相,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轻纱裙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对颤巍巍的丰盈,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波荡漾。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表情,目不斜视地走向大门,心里却在打鼓:这些人看她的眼神……怎么有点怪怪的?

    递上帖子,门口的黑衣汉子仔细看了看她,眼神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随即躬身:“张东家里面请,三楼‘凌云厅’。”

    走进凌云阁,内部装饰更是极尽奢华。红毯铺地,檀香缭绕,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摆着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宾客大多已经入座,彼此寒暄交谈,但气氛并不轻松,隐隐有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气中。张晓雨被引到三楼大厅,这里已经摆开了数十桌宴席,主位尚空,两侧坐着的多是些中年男子,看起来都是各家酒楼的当家或管事,偶尔有几个女眷,也都打扮得雍容华贵,但像张晓雨这般年轻又相貌出众的,却是独一份。

    她一进来,原本嘈杂的大厅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有惊艳,有好奇,有不屑,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打量。张晓雨强自镇定,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席位坐下——位置不算靠前,但也不偏。她刚一落座,旁边一个满脸横rou、敞着衣襟露出胸毛的胖男人就凑了过来,满嘴酒气:“哟,这位小娘子面生得紧,是哪家楼子的东主啊?长得可真水灵~这奶子,啧啧,真够味儿!”说着,那双绿豆眼就黏在了张晓雨胸前,恨不得用眼神扒开那层轻纱。

    张晓雨心里一阵恶心,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礼节,微微侧身避开,声音尽量平稳:“小女子是醉雨楼的东主张晓雨,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她努力装出瓷娃娃般天真无害的模样,垂下眼帘,抿紧嘴唇,一副受惊小鹿的样子。

    “醉雨楼?哦~就是最近名声很响的那家!”胖男人眼睛一亮,笑得更加猥琐,“难怪东家这么漂亮,生意能不好嘛~来来来,陪哥哥喝一杯!”说着就伸手去拿酒壶,要给张晓雨倒酒,另一只手却“不小心”似的朝她放在膝上的手摸去。

    张晓雨连忙缩回手,心里警铃大作。这宴会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一边躲闪,一边快速扫视四周,希望能找到脱身的机会,或者有个看起来正经点的人能帮她解围。但周围的人都或明或暗地看着这边,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漠不关心,有的甚至露出同样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心里那点小雀跃早就没了,只剩下紧张和害怕。

    “这位爷,小女子不善饮酒,实在抱歉。”她站起身,想换个位置,却被那胖男人一把拉住手腕。

    “别急着走啊小美人~酒不会喝,茶总会喝吧?陪哥哥说说话也行啊~”胖男人力道不小,捏得张晓雨手腕生疼,另一只手竟然朝她腰间搂去!

    “你放手!”张晓雨又惊又怒,挣扎起来,胸前那对奶子因为动作而剧烈晃荡,乳波汹涌,引得周围一片吸气声和低低的哄笑。她气得眼圈发红,心里拼命祈祷:光幕啊光幕,你不是保护我的吗?快出来啊!再不出来我要被这死胖子占便宜了!

    就在胖男人的手即将碰到张晓雨腰际,她几乎要尖叫出声时——

    “砰!”

    一声闷响,并非来自张晓雨这边,而是大厅入口处。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大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门口原本站着的两个黑衣护卫,不知何时已经软倒在地,生死不知。

    一个身影,逆着门外渐暗的天光,缓步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衣料华贵,却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纯然的黑,沉甸甸地压在身上。他身材极高,肩宽腰窄,行走间步伐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只能看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和一双在昏暗光线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那眼神冰冷、阴鸷,扫过大厅时,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气,所过之处,原本的喧闹、哄笑、猥琐的议论,瞬间死寂下来,落针可闻。

    胖男人下意识地松开了张晓雨的手腕,张着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玄衣男人径直走向大厅主位。沿途所过,两旁席位上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有的甚至微微发抖。他在主位那把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屈起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

    “哒、哒、哒……”

    规律的敲击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口上。

    他这才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还站在原地、手腕微红、眼眶含泪、胸前因喘息而起伏不定的张晓雨身上。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定格在她那对即使隔着衣衫也难掩丰腴挺翘、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奶子上。那目光冰冷依旧,但深处却似乎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像是寒潭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刚才是谁,碰了我的客人?”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低沉有力,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冷冽,清晰地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

    胖男人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夜、夜总舵主……小人、小人不知是您的客人……小人只是、只是……”他语无伦次,吓得脸色惨白。夜总舵主!眼前这位,竟然就是那个神秘莫测、手段狠辣、让整个江湖都忌惮三分的“夜总会”总舵主,夜凌霄!

    夜凌霄甚至没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张晓雨身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过来。”

    张晓雨心脏狂跳。她从这男人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到了那种近乎恐怖的压迫感。而胖男人和周围人惊恐的反应,更是让她瞬间明白了此人的身份——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总舵主,夜凌霄!她之前猜测过宴会主人身份不凡,却没想到竟是这般人物!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腿都有些发软。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那股小调皮劲儿,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竟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点点。她发现,这个夜凌霄虽然气场吓人,看她的眼神也冷冰冰的,但……他的目光在她奶子上停留的时间,好像比别处都长?而且,刚才他说话时,虽然语气冰冷,可那句“我的客人”……是不是有点别的意味?

    她不敢深想,强迫自己挪动脚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向主位。轻纱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晶莹如玉。她走到离主位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双手紧张地揪着裙摆,细声细气地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怯懦:“多、多谢总舵主解围……小女子醉雨楼张晓雨,感激不尽。”她努力扮演着受惊后楚楚可怜、乖巧听话的瓷娃娃,希望能博取一点同情,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夜凌霄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那层轻薄的纱裙,看到她里面绣花肚兜下挺翘的奶子,看到她纤细的腰肢,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依旧显得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厅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

    跪在地上的胖男人冷汗如雨,几乎要晕过去。

    良久,夜凌霄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冰冷,却对着那胖男人:“哪只手碰的?”

    胖男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拉了张晓雨的手腕,还试图搂她的腰。

    “废了。”夜凌霄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总舵主饶命啊!”胖男人凄厉地惨叫,磕头如捣蒜。

    门口立刻闪进两个黑衣护卫,面无表情地架起胖男人,其中一人手起刀落——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胖男人的右手齐腕而断,鲜血喷溅,他当场晕死过去。护卫迅速将人和断手拖了出去,地面很快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厅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看向夜凌霄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张晓雨吓得小脸煞白,胃里一阵翻腾。她虽然见过血(霍云霆受伤时),但这样干脆利落、视人命如草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个夜凌霄……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处置了胖男人,夜凌霄的目光重新回到张晓雨身上。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惊惧的眼神,他眼底深处那丝波动似乎明显了一点,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吓到了?”

    张晓雨下意识地点头,又赶紧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多谢总舵主持义……”她心里慌得不行,只盼着宴会赶紧结束,自己能平安离开。

    夜凌霄却忽然站起身。他本就高大,这一站起来,压迫感更强,阴影几乎将娇小的张晓雨完全笼罩。他走到张晓雨面前,两人离得极近,张晓雨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混合着淡淡血腥和檀香的气息,还有一种独属于强者的、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挑起了她一缕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眼神则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奶子在轻薄纱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醉雨楼……张晓雨。”他缓缓念出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像是在品味。“名字不错。”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刚才,他碰到你哪里了?”

    张晓雨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手、手腕……”

    “还有呢?”夜凌霄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下滑,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冰凉的颤栗。

    “……腰、腰好像也差点……”张晓雨声音更小了,腿心却因为这种危险的逼近和男人身上强烈的气息,而不合时宜地泛起一丝湿意。该死!这种时候身体还在发sao!

    夜凌霄的视线随着她的话,落在了她的手腕和腰际。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刚才被胖男人捏过的那只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粗糙,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张晓雨浑身一颤,以为他也要废了自己的手,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然而,夜凌霄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片微红的肌肤上,用力地摩擦了几下,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的痕迹。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力道,擦得张晓雨皮肤生疼,却奇异地让她手腕上残留的那种恶心触感消失了。

    擦了几下,他似乎满意了,松开了手,目光再次上移,落在她胸口。“这里呢?”他问,语气平淡,眼神却深不见底。

    “没、没有碰到……”张晓雨连忙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的奶子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沟深邃。

    夜凌霄看着她护胸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他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冰冷的语气里似乎掺入了一丝别的意味:“这么漂亮的奶子,差点被那种脏东西碰到……可惜了。”

    张晓雨耳根瞬间通红,身体僵硬,心跳如擂鼓。他、他在说什么啊!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而且他离得太近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战栗,腿心的湿意竟然加重了!

    就在这时,那片只有张晓雨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幕,悄无声息地浮现在她眼前:

    【检测到目标:夜凌霄(身份:江湖黑道总舵主)。】

    【当前状态:早已暗中关注多日,因瓷娃娃外貌 调皮气质 温柔救人传闻瞬间建立极强病娇占有欲。宴会危机额外刺激保护欲,引发强烈占有欲峰值。】

    【触发规则:临时放大对雨儿屁股束缚口rujiao与咬痕标记冲动10倍,降低克制力至危机结束,所有冷血理性将被欲望自然覆盖并转化为对雨儿的身体独占与安全感追问。】

    【备注:目标理性尚存,但将更倾向于用“亲密接触”来“验证”或“覆盖”疑点,高潮时身份暴露会带来更强烈禁忌快感。】

    光幕上的字句让张晓雨大脑嗡的一声。夜凌霄?他早就暗中关注自己?病娇占有欲?还有这规则……屁股束缚口rujiao?咬痕标记?冲动放大十倍?!她下意识地看向夜凌霄,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嘴唇,眼神比刚才更加幽深难测,那冰冷的外壳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翻涌,濒临失控。

    “光幕又来了……”张晓雨心里哀嚎,“每次出现,好像都在让我接触更色色的事……这次更离谱,直接是江湖总舵主,还要标记……”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惊恐之后,看到光幕的“保护”提示(危机结束前降低克制力?),她心里竟然莫名地安定了一丝。而且……夜凌霄此刻看她的眼神,虽然危险,却似乎并没有纯粹的杀意,反而有种……强烈的、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占有欲?结合光幕说的“病娇占有欲”和“缺乏安全感”……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

    她忽然想起刚才他擦她手腕的动作,那种偏执的力道……还有他说的“我的客人”、“可惜了”……这个人,外表冷血杀伐,内心会不会其实……很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用暴力和掌控来掩饰?而且,他对自己……似乎有不一样的兴趣?

    这个念头让张晓雨心里那点小调皮又开始蠢蠢欲动。反正光幕说会降低他的克制力,危机结束前自己应该是“安全”的?那不如……试探一下?如果真如光幕所说,他对她有极强的占有欲和病娇心态,那她越是表现得无辜可怜又带着点不自觉地撩拨,是不是越能激发他的保护欲和……那种独特的“宠爱”?

    就在张晓雨心思飞转,夜凌霄的眼神也越来越危险,几乎要实质化时,他忽然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但目光依旧锁着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日宴会到此为止。你,”他指向张晓雨,“跟我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厅走去,根本不给张晓雨拒绝的机会。

    大厅里的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低着头快步离开,没人敢多看一眼。转眼间,偌大的厅堂就只剩下张晓雨,和几个侍立在一旁、目不斜视的黑衣护卫。

    张晓雨咬了咬唇,看着夜凌霄挺拔冷漠的背影,心里天人交战。跟上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跟?看看刚才那胖男人的下场……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挪动了脚步。一来她不敢违逆;二来,她心里那股对夜凌霄的好奇和探究欲,以及光幕带来的隐约“保障”,让她决定冒险。而且……她偷偷瞥了一眼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脸上微热,脚步却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夜凌霄并未走远,就在凌云阁后院的一处独立院落前停下。院子很安静,与前面的奢华喧嚣截然不同,古树参天,显得幽深静谧。他推开一间房门,里面灯火通明,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足够容纳数人的柏木浴桶,桶内热气蒸腾,水面漂浮着一些花瓣和草药,散发出淡淡的、清苦中带着馨雅的香气。

    “进来。”夜凌霄站在门内,回头看她,玄色锦袍在灯火下泛着幽光,衬得他脸色更加白皙,眼神也更加深邃难测。

    张晓雨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浓郁的药香和热水蒸汽扑面而来,让她脸颊有些发烫。她偷偷打量房间,除了浴桶,只有一张简单的床榻,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窗户紧闭,气氛私密而……暧昧。

    “把门关上。”夜凌霄淡淡道。

    张晓雨转身关上门,心里更慌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一个这么大的浴桶……他想干嘛?

    夜凌霄走到桌边,拿起一杯早已备好的热茶,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张晓雨。他看着她紧张地揪着裙摆,小脸在灯火和蒸汽晕染下泛着桃花般的粉红,睫毛轻颤,红唇微抿,瓷娃娃般的模样我见犹怜。尤其是那身浅粉纱裙,被室内的热气一熏,似乎变得更薄更透,隐约能看见里面肚兜的轮廓和那对饱满奶子的形状。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今日我替你解围,废了那人一只手。”夜凌霄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你打算如何报答?”

    张晓雨心里一紧,来了!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她脑子飞快转动,继续扮演瓷娃娃假乖,低着头细声细气地说:“总舵主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日后总舵主若来醉雨楼,酒菜一律免单,定当竭诚招待……”她试图用生意场上的客套话蒙混过去。

    “免单?”夜凌霄嗤笑一声,缓步走近她,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压迫感,“你觉得,我缺你那几顿饭钱?”

    张晓雨后退一步,背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那……总舵主想要什么?只要小女子力所能及……”她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夜凌霄已经近在咫尺,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夜凌霄低下头,凑近她的脸,目光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流连,然后下滑,掠过她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最后定格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他的眼神如同实质,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

    张晓雨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他,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翻滚着浓重欲望的眼睛。她之前只是猜测,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毫不掩饰的意图。恐惧再次袭来,但与此同时,光幕的规则效果似乎也在悄然生效——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冰冷的杀伐之气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直白的侵略性。而且,他眼底深处,除了欲望,似乎真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不安或不确定的东西?

    这让她胆子又大了一点。她想起光幕说的“病娇缺乏安全感”,或许……可以试试?

    她忽然微微侧身,假装要躲开他的视线,这个动作却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突出,轻纱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侧身,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大片雪肤连同深邃的乳沟都暴露出来,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起来,顶在肚兜上,带来清晰的酥麻感。

    “总舵主……别这样……小女子、小女子怕……”她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迅速湿润,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瓷娃娃般的脸蛋配上这表情,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和……破坏欲。

    夜凌霄的眼神果然更加幽暗了。他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看着她不经意间展露的春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心里那股翻腾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不安交织在一起。他本该直接将她锁起来,关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杜绝任何人觊觎的可能。可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他又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听听她会不会软软地叫自己“哥哥”,说只喜欢自己……

    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在他心里激烈冲撞,让他的气息都粗重了几分。最终,欲望和那股莫名的、想要确认什么的冲动占了上风。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张晓雨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让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他怀里。坚硬结实的胸膛撞上她柔软的奶子,挤压变形,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他的另一只手则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怕?”他重复着这个字眼,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眼神危险而专注,“刚才在厅里,你看我的眼神,可不像全然的害怕。”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探究和隐隐的胁迫,“小雀儿……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小雀儿?这个昵称让张晓雨心头一跳。他叫她小雀儿?像麻雀一样灵动娇小?这称呼……莫名地带着点亲昵和独占意味。

    她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逐渐升高的体温。他身上的檀香混合着男性气息将她包围,危险,却也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她心里的小调皮开始活跃:他果然在观察她!而且,他似乎对她“不怕他”这一点很在意?这是在……缺乏安全感地试探?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她不再完全扮演害怕,而是抬起湿润的眼眸,带着点委屈和依赖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撒娇:“我、我是怕……但总舵主刚才帮了我,我觉得……总舵主是好人,不会真的伤害我……”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被搂住的腰身,轻轻蹭了蹭他坚硬的小腹。这个动作细微,却充满了暗示。

    夜凌霄身体猛地一僵,扣着她腰肢的手瞬间收紧,眼神骤然变得深暗无比,仿佛有风暴在其中酝酿。好人?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