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 (h)
清理 (h)
到达巡护站时,正好是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大门还没开,值班室的灯亮着,但我熟练地避开了监控死角,绕到后院,沿着外墙的检修梯爬上了二楼,那里有我们的独立宿舍和浴室。 “像做贼一样。”落地时,林栖调侃。 “这是战术规避。”我轻笑,推开她的宿舍门,把她放了下来。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们两个人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浑身是干涸的泥点、草屑,还有某种混合着汗水、雨水和体液的特殊气味。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我的制服外套少了两颗扣子,她的冲锋衣拉链坏了,里面那件速干衣领口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我们站在房间中央,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看着彼此。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还能站吗?”我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能。”她说着,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她的手指很凉,指腹在我皮肤上留下潮湿的印记。 我们就这样站了几秒,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起伏。然后,几乎同时,我们松开了对方。 “收拾一下。”我说,“九点钟有汇报,他们肯定会问我们去哪了。” “我知道。”她打开墙上的开关,昏暗的壁灯亮起,照亮了这个狭小而整洁的空间。制服挂在门后,装备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窗台上养了几盆绿植,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从我的背包侧袋里拿出自己的采样工具包,动作很轻,像在对待易碎品。正当我转身离开时,我问:“八点半,在我那里见?” “好。” 我关上门,大步流星走回我的房间。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木屋里噼啪作响的炉火,她肩胛骨在火光中起伏的弧线,她咬住我手腕时牙齿的力度,还有最后她蜷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后背皮肤时,那种近乎疼痛的亲密。 我的身体记得这一切。过于清晰地记得。 到了。推开房门,深吸一口气,好累。但是我必须行动起来。脱掉湿透的制服外套,解开武装带,然后是已经半干的速干衣。最后我赤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穿着沾满泥点的运动内衣和短裤。 镜子里的自己很狼狈。头发结成缕,脸上有泥痕,锁骨下方有一处新鲜的咬痕。这是她在最失控时留下的,深红色,边缘已经有些淤青。我伸手轻按,刺痛传来,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标记的、隐秘的悸动。 拿起干净的衣服和毛巾,我走出房间。走廊里空无一人,晨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公共浴室在走廊另一头。 但当我推开浴室门时,听见了水声。 隔间的门关着,不用想便知是林栖。她已经先一步来了。 我选了最里面的隔间,轻轻关上门。隔壁的水声持续不断,老式热水器升温很慢,最初几分钟流出的都是刺骨的冷水。我不禁想象她站在水柱下的样子:仰着头,闭着眼,水流冲刷过她身上的那些痕迹,我留下的痕迹。 这个念头让我的小腹一阵发紧。 我打开水龙头。果然,冰冷的水瞬间倾泻而下,激得我倒抽一口冷气。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个我大多数时候选择忽视的器官,此刻正充血挺立,紧贴着内裤潮湿的布料,悸动着,疼痛着,像一个不合时宜的叛徒。 昨晚的画面更加清晰了。她骑在我身上,潮湿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我,内壁的褶皱一下下刮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她仰起脖子时滚落的汗珠,她抓着我肩膀时指甲陷进皮肤的刺痛,她高潮时yindao剧烈的收缩,还有她俯身吻我时,嘴唇上沾着的我们混合的体液的味道。 混蛋。 我暗骂自己,咬着牙,接了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没用。yinjing依然硬得发痛,前端的裂口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更糟糕的是,我的阴蒂也在同步肿胀,隔着包皮传来阵阵搏动般的快感。这个身体总是这样,一处兴奋,处处呼应。 隔壁的水声停了片刻,然后重新响起。隔壁是温水了。我听见她轻微的叹息,隔着水声,像羽毛搔刮过耳膜。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下去,握住了自己。很烫,即使在冷水冲刷下依然烫得惊人。头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缓慢地开始taonong。动作很轻,很克制,因为隔壁还有人。 但想象力不受控制。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她潮湿的短发贴在额角的样子,她咬着我肩膀忍耐呻吟的样子,她高潮时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的样子。我甚至想象她现在在隔壁做什么,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靠在墙上,手指在腿间摸索?是不是也咬着嘴唇,防止发出声音?甚至是不是也…...想着我? 呼吸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加快。拇指擦过顶端,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我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呻吟溢出。 就在这时—— “苏呈?” 她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很近,几乎贴着隔板。 我猛地僵住,手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心跳如雷。 “嗯?”我努力让声音平稳。 “你那边…...水热了吗?” 我抬头看向花洒。水是温的,勉强不冰,但离“热”还差得远。 “没。”我说,“你呢?” “也没有。”她停顿了一下,“好慢。” 我们又陷入沉默。只有水声,持续不断的水声,在两个隔间里回荡。 我重新靠回墙上,但没有继续刚才的事。太危险了,她就在隔壁,只有一层薄薄的塑料板。她能听见吗?听见我急促的呼吸?听见我压抑的喘息? 但欲望没有消退。它在下腹灼烧,像一团不肯熄灭的野火。 我再次伸出手,这次动作更轻,更慢。只是轻轻地握住,没有动,只是感受着脉搏在掌心跳动,感受着血管在皮肤下膨胀。眼睛盯着隔板上方的空隙,想象着她此刻的样子:赤裸的,湿漉漉的,皮肤上挂着水珠,灯光下泛着光泽。 拇指不受控制又开始动,缓慢地摩擦顶端。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柱。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然后我听见了隔壁传来很轻的、压抑的喘息声。 我动作停住,竖起耳朵。 又是一声。很轻,很短,像是突然吸了口气然后死死憋住。 她在...?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皮肤里,用疼痛维持理智。 但隔壁的声音没有停。喘息声,很轻,但持续。 水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身体在移动,撞到花洒的水流。 然后是她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自语:“该死.…..” 她在跟我做一样的事。这个认知让我腿间的性器完全勃起,顶端渗出更多前液,顺着茎身滑下,混入腿间的湿润中。我靠住墙壁,冰凉的瓷砖贴着发烫的背部,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终于握住了自己。 触感陌生又熟悉。平时我自己处理时总是快速了事,带着一种“管理生理需求”的敷衍。但此刻,在知道她就在隔壁、在做着同样事情的时刻,每一寸触碰都变得敏感而罪恶。 我想象那是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指腹有薄茧,握笔和cao作仪器的灵巧此刻正圈住我,上下滑动。我想象她的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孔,收集渗出的液体,然后涂抹在茎身上作为润滑。我想象她的节奏,不会太快,她做什么都认真,连自慰都会观察自己的身体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 墙壁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接近了。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模仿着我记忆中她手掌的握法,指节偶尔擦过下方囊袋。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向自己的阴部,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yinchun肿胀分开,阴蒂在指尖触碰时剧烈跳动。 “林栖...”我无声地念着她的名字,额头抵着墙壁。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高潮。一声长的、颤抖的叹息,像紧绷的弦终于松开,接着是水流继续冲刷的声音。 那一刻我也到达了顶峰。快感从尾椎窜上脊椎,在脑中炸开白光。我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腿间的性器在我手中跳动喷射,一股股白浊射在瓷砖墙上,又顺着水流冲下。同时,阴部深处也涌出一股热流,混合着前液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水还没有完全变热,而我浑身guntang。 就在同时,墙壁那边传来她的声音,隔着水声有些模糊:“苏呈?你那边水热了吗?” “还没有。”我尽量让声音平稳,“老式热水器,得等。” “我这边也是。”她顿了顿,“要不….一起等?热水不会分流,这样快一些。”这话里有话。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我沉默了。 “意思是,”她的声音近了,似乎也靠在了墙上,“隔间门没锁。如果你不介意…” 理智在尖叫这太冒险,九点还要汇报。但身体已经提前行动,关掉水,走了出去。 推开她所在隔间虚掩的门。林栖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热水终于来了,白色的水蒸气升腾,包裹着她赤裸的身体。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滴落,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下。她的背部有我的抓痕,肩膀上有我的咬痕,在热水冲刷下泛着粉红色。 她转过身来了。 热水淋在她的脸上,半眯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腿间的深色毛发贴在皮肤上,那片区域还泛着高潮后的湿润粉红。她的rufang结实饱满,乳尖在热水刺激下挺立着,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玫瑰色。 她也看着我。目光从我潮湿的脸,到我赤裸的rufang,到她留下的痕迹的小腹,然后向下...... “看来,”她露出两颗小虎牙,“不止我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解释,想掩饰,但所有语言都在她坦然的注视下溃不成军。 她招了招手:“进来吧,水热了。” 我走进隔间,关上门。空间瞬间变得拥挤,我们几乎贴在一起。热水从头顶洒下,打湿了我的头发。 她的目光坦诚地落在我腿间。那根不算粗壮的yinjing还半勃起着,顶端湿润,下方饱满的yinchun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阴蒂在热水中敏感地挺立着。 “所以是这样”,她轻声说,不是疑问,是观察结论,“昨天太暗,我没看清楚。” “你会...介意吗? “为什么要介意?”她抬起眼,“这是你的身体。” 她的手碰上来,不是昨夜那种急切探索的触碰,而是缓慢的、近乎仪式性的抚摸。掌心贴上我的腰侧,沿着肋骨向上,停在胸口,覆盖在我的心跳上。 “你心跳得好快。”她说,拇指轻轻摩挲我的皮肤。 “你也是。”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手也抬起来,掌心摩擦她的乳尖。 我们对视着,在水流中,在越来越浓的水汽里。当她的嘴唇贴上我的时,我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和昨夜的不同。缓慢,试探,带着某种确认意味。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我回应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我们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着渴望。 吻逐渐加深。她的手滑下,覆在我胸口,拇指擦过乳尖。我颤抖了一下,她的手很暖,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小的电流。 “转过去。”她低语。 我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墙上。热水从背后冲刷下来,她的身体贴了上来,从后背到臀部,严丝合缝。我能感觉到她乳尖抵在我背上的柔软硬度,小腹贴着我臀部的温热,腿间那片湿润隔着水流与我的皮肤摩擦。 “昨晚我太紧张了,”她的嘴唇贴在我耳边,热气混着水汽,“没好好看。现在让我看看。” 她的手从我的腰侧滑下,抚摸我的臀部,然后向前,探向我的腿间。一只手握住了昂然的性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向阴部。 “这里...”她的指尖轻轻分开yinchun,然后她的手指向上,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还有这里...”掌心圈住yinjing,开始缓慢上下滑动。 她的触碰与我自己的触碰完全不一样。她手法青涩,力道时大时小,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渗液的小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阴蒂上画圈按压,偶尔探入已经湿润的入口,浅浅进出。 双重刺激让我腿软。我靠住墙壁,额头抵着手臂,咬住嘴唇防止呻吟。 “别忍着。”她的嘴唇贴在我后颈,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这里不会有别人。而且...”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想听。”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声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接着是更多破碎的喘息。她的手指在我体内找到了某个点,按压时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直冲头顶。 “是这里吗?”她问,语气里有种研究者的好奇。 我只能点头,说不出话。 她开始专注攻击那个点,手指曲起按压,同时手上的taonong更快了。快感层层堆积,yinjing在她手中完全勃起,跳动着。yindao涌出更多液体,混合着前液和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林栖......”我哀求,“我要......” “再等等。”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手指愈发用力,“我想看你射出来。想看你这里…”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狠狠按压,“和这里...”她的手加快了taonong,“一起高潮。”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我,剧烈颤抖,腿间的yinjing在她手中跳动喷射,一股股白浊射在瓷砖墙上。阴部深处涌出大量热流,混合着潮吹液,喷溅在地上,被水流迅速冲走。 我瘫软下去,但她的手揽住我的腰,把我转过来,面对她。我靠在她肩上,大口喘气,浑身还在轻微抽搐。 “真美。”她吻了吻我的湿发。 我们在热水下相拥了很久,直到我的呼吸平复。 然后她退开一点,看着我:“轮到我了。” 我还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她就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腿间。“帮我清理一下。昨晚你的东西...还在里面。” 我的手指碰到那片湿润温暖的区域。确实,我能感觉到一些干涸的、略微粘稠的残留,经过一夜已经半凝固,附着在她的内壁上。 我蹲下,抬起她的腿搭在肩膀。在明亮的光线下,那片区域完全展现在我眼前:饱满的yinchun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内壁,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而在更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些乳白色的残留物。 我抬起头看她。她低头看着我,两手扶着我的肩膀,眼神里有鼓励,也有期待。 我凑近了,闻到那里浓郁的气息,混合着她的体味、昨夜我们交融的液体、以及沐浴露的淡淡薄荷香。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颤抖,手指抓紧。 我用舌尖分开她的yinchun,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缓慢地绕圈舔舐。“喂,”她喘息着,腰肢微微前挺,“不是说好清理吗…...” “没错。是清理。”我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腿间,两根手指轻轻探入。里面温暖而紧致,内壁柔软湿润,包裹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那些半凝固的残留物,附着在壁上。 这个清理过程漫长而折磨。对她,也对我。手指在她体内转动,带出昨晚残留的、已经变稀的液体,混着沐浴露的泡沫,被热水冲走。每一次抽动,她都会收紧,发出细小的呜咽。而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双腿之间,看着我自己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滴在地上,被水流冲散。 我弯曲手指,轻轻刮擦,舌头继续服务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对...就是这样......” 手指找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区域。我开始专注攻击那里,用手指快速按压刮擦,嘴唇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苏呈......我要.....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一阵剧烈收缩,夹紧了我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喷在我的脸上和手上,混合着昨夜我的残留物,温热而浓郁。我继续舔舐,直到她的颤抖逐渐平息。 她瘫软下来,我也站起,扶住她。我们在水流下接吻,尝到彼此体液的味道:咸涩的、浓郁的、亲密到令人眩晕的味道。 “现在干净了。”我在她唇边说。 她笑了,笑容疲惫而满足。“谢谢。” 我抱住她。身体在热水下湿滑地贴在一起,沐浴露的泡沫在我们之间摩擦,产生奇妙的触感。 “林栖。”我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像融化的蜜。 “我还想要你。”我说,直白得让自己都惊讶。 她笑了,那个笑容在蒸汽中朦胧而诱人。“在哪里?这里?” “对。这里。”我的手滑到她臀部。 “苏队长,不汇报啦?”她调笑道。 “我们速战速决。”把她往上托了托,“转过去,扶墙。”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然后转身。她的背脊线条流畅,脊椎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我从后面贴上去,对准她湿润的入口。顶端挤进去时,她深吸一口气,背脊绷紧。 “疼吗?”我问,停住。 “没事。”她摇头,“继续。” 我缓缓推进。经过刚才的清理,已经足够湿润,但依然让我头皮发麻。全部进入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缓慢开始,让彼此适应。热水从头顶浇下,流进我们身体的缝隙,润滑着每一次进出。蒸汽弥漫,镜子完全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狭小的隔间,水流声,rou体拍打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快一点.…..”她哑声催促,臀部向后顶。 我加快了速度。抵到她最深处,内部的褶皱紧紧吸吮着我。她的手在瓷砖上滑动,指尖泛白。我从后面看到她侧脸,眼睛紧闭,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手绕到她身前,找到她硬挺的乳尖,揉捏,拉扯。同时滑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用拇指按压、画圈。 “啊...苏呈…”她叫我的名字,声音破碎。 我的动作加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rufang在墙上挤压变形。水声、rou体拍打声、彼此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在这个清晨的浴室里,构成一曲隐秘而炽烈的交响。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越来越急,越来越紧。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短促的抽气。 “要到了……”她呜咽。 “一起。”我咬着她肩膀,加快了手指在她阴蒂上的动作。 几秒后,她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内部猛地收紧,像要把我绞断。我也到了边缘,又狠狠顶了几下,在她体内释放。 我们维持着那个姿势,喘着粗气,任由热水冲刷身体。直到气息平稳,我才慢慢退出。混合的液体从腿间流下,被热水冲走,了无痕迹。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看着我。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在蒸汽和热水中,看见彼此的赤裸。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通红,眼睛水润,嘴唇微微肿着。“水......该关了吧。”她小声说。 我伸手关掉水龙头。突然的寂静让浴室里的每一丝声音都变得清晰,我们的呼吸声,滴水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巡护站苏醒的声音。 我拿起浴巾,从头到脚帮她擦拭。擦到腿间时,我的手顿了顿。那里又红又肿,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动作尽可能小心,但她还是吸了口气。 “疼?”我问。 “有点。”她老实说,“但...还好。” 我继续擦拭。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美丽,那些细小的皮肤瑕疵,晒黑的皮肤分层和我昨晚在黑暗中只能用手感受的曲线。此刻,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该出去了。”她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脸,“时间不多了。” “好。” 起皱的指尖触感粗糙,我突然好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