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
正轨
江景雾跪坐在林晚秋床边,指尖蘸着冰凉的按摩精油,在林晚秋白皙的腿上缓缓推开。 林晚秋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纤长的睫毛覆在眼底,看起来毫无防备。 江景雾指尖不自觉地加重。 她今天本可以拒绝的,拒绝林晚秋的命令,拒绝这莫名其妙的照顾要求。可她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看到林晚秋蜷缩在床上的样子,就突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虽然拒绝了也没有用,但是心里还是清楚被迫和自愿的根本区别。 掌下的肌肤柔软温热,带着林晚秋独有的香气。江景雾抿着唇,指腹一寸寸按压绷紧的肌rou,从大腿后侧一路按到小腿。林晚秋似乎睡得极沉,只是在被她碰到特别酸胀的地方时,才会无意识地轻哼一声,脚趾微微一蜷。 江景雾盯着那张熟睡的脸,胸口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人明明已经被别人弄成这样了,凭什么还要叫她来照顾? 那家伙把她折腾得腰酸腿软,自己爽完了就走,留她一个人在这里难受,而她江景雾竟然真的来了,像个傻子一样半跪在这里给她倒水按摩? 最可笑的是,她甚至不敢问林晚秋到底是谁做的。 指节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林晚秋突然拧眉,“嗯……”了一声,膝盖无意识地收了收。 江景雾猛地回神,立刻松了手。 她深吸一口气,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几秒,才重新放轻动作,一点点揉开那些僵硬的肌rou。 窗外月光清冷,房间里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和江景雾手腕轻轻的转动声。 终于,林晚秋的眉头彻底松开了,呼吸也更加平稳。江景雾盯着她,确认她暂时不会醒后,才收回手。 她没有离开,只是轻轻靠在床边的地毯上。以往需要过夜的时候都会靠在这里。 后背贴着床沿,她能清晰地听见林晚秋轻轻的呼吸声。这种距离近得有些危险,可她今晚一点都不想动。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心里明明有怨气,明知道不该来,不该这样守着,可她还是留下了。 时间一晃过去一周,生活似乎回归正轨。 林晚秋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后颈。那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咬痕,只有她自己信息素的浅淡玫瑰香。可是,那几天怪异的体感却像一场荒唐的梦,真实到她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被无形的东西侵犯时的触觉。 guntang、粗粝、不讲道理的占有。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微微绷紧。 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 这几天她总是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睡前甚至会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像是防备某种可能的侵袭。可整整一周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她深呼吸了一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强迫自己回神。 真是荒谬。 她居然被一个连源头都不知道的幻觉吓成这样? 不过是一个奇怪的噩梦罢了。 她嗤笑一声,随手将长发挽起,指尖熟练地盘绕,再懒得多想。 江景雾把抽屉“咔嗒”一声轻轻合上。 将那件玩具收进了最里层,动作干脆利落。她的易感期彻底过去了,躁动的血液平息,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可偶尔,只是偶尔,思绪会忽然飘到那几天疯狂的触感上。 温暖、紧致,像真的在…… 停下。 她起身去冲了把冷水脸。镜中的alpha面色如常,只有眼底一丝未散的欲念暴露了瞬间的动摇。 但很快,那点情绪也被她尽数压下。她不会沉溺,更不会失控。 回归日常后,林晚秋的兴致明显比之前更高。 她时不时就会把江景雾叫到自己的房间,变着法子玩些新花样。有时候是粗暴的指令,有时候是恶劣的羞辱。 林晚秋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江景雾站在她的床前,腰背挺直,眉眼冷淡。 “站那么远做什么?” 林晚秋坐在床边,翘着腿,指尖把玩着一把黑色的檀木戒尺,“过来。” 江景雾抿唇,依旧没动。 下一秒。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力道重得让她的头猛地偏了过去。左颊立刻泛起一片红,微微发烫。 “我让你过来。”林晚秋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景雾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却依旧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跪下。”林晚秋的脚尖点了点地板。 江景雾沉默了两秒,终究单膝跪地,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林晚秋轻笑一声,抬手用戒尺的尖端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冷着一张脸给谁看?”她歪着头,“不满意?” 江景雾的眼底闪过一丝隐忍,但最终只是轻声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好好受着。” 戒尺突然挪到她腹前,直接抵着衣服下紧绷的小腹,往下一滑。冰凉的木质感让江景雾不自觉地呼吸微微一窒。 “真好看。”林晚秋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腹部线条,带着漫不经心的赞叹,“不知道抽红了会不会更漂亮?”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戒尺已经狠狠抽在了江景雾的小腹上。 “呃…” 江景雾咬紧牙关,手指瞬间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灼热的痛感从小腹蔓延开来,皮肤上立刻浮现一道明显的红痕。 “疼吗?”林晚秋歪着头看她,眸子里带着纯然的好奇,仿佛真的在等她的回答。 江景雾呼吸微沉,冷声回道:“你想听什么答案?” 林晚秋眯了眯眼,下一秒。 “啪!啪!啪!”连续三下,力道一下比一下重,精准地抽打在同一个地方。 江景雾的身体骤然绷紧,额头隐现薄汗,却依旧倔强地抬眸看她,眼底一片冷冽。 “疼,还是不疼?” 林晚秋的唇角弯出恶劣的弧度。 江景雾盯着她,缓缓道:“疼。” “真乖。” 林晚秋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抚过被她抽红的地方,感觉到指腹下的肌rou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却仍旧绷得死紧。 她突然放下戒尺,转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懒洋洋的。 “裤子脱了,趴上来。” 江景雾猛地顿了一下。 林晚秋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她:“怎么?刚刚的胆量呢?” 江景雾的呼吸沉重了几分,最终还是站起身,咬着唇褪下长裤。 林晚秋盯着她修长的双腿,白皙的腿后侧隐隐有之前留下的浅淡红印,但早已不痛不痒。她勾了勾唇,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自己趴好。” 江景雾沉默地俯身,上半身抵在床沿,腹部抵着林晚秋的大腿,臀部被迫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 “啪!”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江景雾的脊背骤然绷直。 “啪!啪!啪!” 接下来的几下接连不断,掌力越来越重,白皙的臀面上很快浮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林晚秋的掌心发烫,可她的动作依然不紧不慢,像是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 “疼吗?”她问。 江景雾的嗓音微哑,却依旧平静:“……疼。” 林晚秋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她发烫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测量她忍耐的极限。 “疼就好。” 她忽然捞起一旁的檀木戒尺,比了比位置,而后——“啪!!” 戒尺抽在臀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皮肤顿时红得更加鲜艳。 “唔…” 江景雾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林晚秋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红肿的肌肤,声音温柔得反常:“疼就喊出来。” 江景雾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喊?”林晚秋眯眼,“那就继续。” “啪!啪!啪!” 连续几下落下来,臀尖已经红成一片,江景雾的后背微微发抖,可她的沉默依然固执。 林晚秋突然停下动作,微微倾身,凑到她耳边低语: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副倔强的样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江景雾的后颈,揉了揉她紧张的腺体,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直的反应。 “明明疼得要死,却死活不肯服软。”她轻笑,“可我偏偏就要看你服软。” 江景雾的手指把床单。攥得更紧 “继续。”林晚秋冷冷道。 戒尺再次落下,江景雾的脊背剧烈震颤了一下,额角终于滑下一滴汗。 十下。 二十下。 三十下。 臀上的皮肤早已泛出深红,江景雾的呼吸也越发沉重,却依然固执地不肯发出声音。 终于,林晚秋停下了手,随手将戒尺扔到一边。 “抬头。” 江景雾缓缓仰头,汗水滑落。 林晚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今天到此为止。” 她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仍跪在地上的江景雾,声音轻柔:“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倔样……” 她弯腰,指尖轻轻抚过江景雾发烫的唇角。 “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江景雾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着被烫伤的手腕。 水珠顺着紧绷的小臂一路滑落,滴在洗手池边缘。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嘴角淤青,脖子上、腰后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 冷水拍在脸上的瞬间,她终于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闪回林晚秋房间里的一幕幕。 哗啦啦的水声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下巴滴落,江景雾猛地关掉水龙头。 为什么非得是她? 为什么别人可以和林晚秋做那种事,轮到她就只剩下折磨? 自己是在不甘心吗…还是嫉妒? 自己这幅样子让她觉得恶心。她一把抓过毛巾,用力擦掉脸上多余的水分。毛巾蹭过脖子上的掐痕时,疼痛让她微微皱眉。 林晚秋今天特别狠。 比平时更狠的皮带,比平时更久的窒息play,甚至兴致勃勃试了新买的戒尺。 是因为和那个人闹矛盾了?还是说......在拿她撒气? 她冷笑一声,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人模狗样的alpha的样子。那人会这样给林晚秋善后吗?会对她千依百顺、任由她摆布吗? 江景雾重重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指尖轻轻擦过胸口的烫痕,突然觉得有些荒诞。 明明知道林晚秋有多恶劣,明明知道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发泄的玩具,可她竟然还是会准时出现在她门口,跪下来,任由她欺辱自己。 是因为被她拍下来的照片吗? 因为她总觉得林晚秋有手段吗? 还是因为她根本拒绝不了? 她讨厌这种失控感,讨厌自己随叫随到,任她玩弄。 可最让她可恶的,是她居然还有点庆幸,庆幸林晚秋至少还愿意找她,而不是那个所谓的“温柔alpha”。 她咬紧牙关,突然抬手给了自己肩膀一拳。 清醒一点。 她只是需要一个陪她玩游戏的蠢货,而那个人恰好是你罢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更没有什么可期待的。 江景雾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她身上还带着林晚秋留下的味道,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烦躁。 她起身去浴室,把水温调得极低,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她低着头,任由水珠冲刷着脸,直到胸腔里的那股躁动勉强平静下去。 “你真是够贱的。” 明知道林晚秋只是在玩她,可她却还是会去。 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工具,可她竟然还会因为“她找的是我而不是别人”这种可笑的事松一口气。 多可悲啊,江景雾。 她擦干身体,换上衣裤,躺在床上时却又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林晚秋的指尖、呼吸、冷笑……甚至是被她掐住脖子时,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